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

美濃書寫小旅行給予我些甚麼?

如果說,搬離鄉野來到高雄的生活一年餘,給予我的是種大隱隱於市」(借俗語字面意另闢新意)的安全感,那麼回歸田野則是一種小隱的裸露、暴露,然而得以面對更真實的自己

一有機會我便不放過---歸鄉野走走看看的任何形式。

美濃的山水,美濃的農業,各色議題性,以及人文地景,她的滾動性之種種,帶給我一種人生中視野大開並且某些價值觀獲得扭轉的契機,形成各形各色轉變的條件。

離開一年餘,再次的注視,是對我的一種考驗。考驗自己,觀照自身隨著時間,一路上掉落了哪些?留住了哪些?關於價值的握取關於人生核心的再確認。

我認為自己在本質上是一個較易於「見異思遷」的人,環境給予我的影響莫大,為了適應環境,我們每天都在做認定與揚棄的動作,為了適應A,揚棄已離開的B;為了適應B,再次否決掉曾經認肯的A。

於是我在想,關於人生當中的種種面向,總在人的選擇裡,然而,選擇卻不絕對是一種非黑即白的二分,乃是一種對於適應性的訴求爾爾。

這次的美濃小旅行,讓我更加感佩有這樣一群認真誠懇經營面對自我生命核心價值的朋友,我看到自己的不足夠,看到自己依然是如此的淺薄,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要擁抱自己的淺薄來走往後的生活,在我愛的美濃土地上,自己的定位於我而言不再如此重要,定位在雙眼要關注於何處的選擇裡,定位在雙腳要踏在哪一塊泥土地上的選擇裡,因選擇而行動,因行動而映證、而落實,如此一來,我始能安安穩穩、明明朗朗地做屬於我自己風格的兩棲動物。

2014年8月28日 星期四

蘭嶼手記

  2014.8.19-2014.8.21

  來到這座島,一下飛機就被那「深藍色」的海色給懾服住,在臺灣島的任何一塊海域或海洋,還沒有看到像這樣的藍色,這是對蘭嶼的第一個印象。
  島上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車,剛落地對於騎車這件事居然有點怕,因為到處都離海太近太近,感覺像是隨時都要衝近海水裡,逼真、臨場,因為他就是赤裸裸一座島嶼。說到島嶼,臺灣也是個島,在蘭嶼當地的達悟人稱臺灣為「大島」,感覺好可愛,身為「大島」上的我們,卻是來到蘭嶼或綠島或者澎金馬上頭,才真正意識到所謂「島」的概念,平時聽著島嶼天光、胡德夫的福爾摩沙歌詞,也不如當身在離島、離海洋那麼近,又無時不刻吹著海風的時候,那島嶼人的概念才特別真切吧。

  我們去的時候,已過了蘭嶼飛魚季的時節,這是可惜的地方,不過,在野銀部落裡仍可看到綁著一串賣著的飛魚乾,魚肉的腥鹹味相當的深重。島上居民不多,遊客也不多,比起綠島,這裡的風情更具備著生活意味,在綠島,大部分的奇岩怪石,如著名的哈巴狗岩、睡美人岩,旁邊都會立一塊咖啡色的告示牌,讓你知道下一個景點到了。但在蘭嶼,可不這麼做,環島前看清楚地圖之後,接下來就要靠自己的雙眼觀察了,少部分的奇岩立了告示牌,但大部分的則沒有。

  也因此,深為遊客的我們,是在一個被許可的情況下闖入他人的生活裡,在一個俗民誌的氛圍裡踏著浪,夾腳拖承載著的腳本身,也承載著相當完整而乾爽的陽光,配著海風,心想:這就是蘭嶼。這一趟來蘭嶼前,心裡其實還有一個預期,想看看聞名的核廢料貯存場究竟在哪,結果就在某一次的機車環島呼嘯而過的一個瞬間,瞥見後方斗大的橫書五字「蘭嶼貯存廠」。立馬「叭咕」,也就是back,回頭去拍它。那個地方大門森嚴緊閉,以此為中心周遭方圓五公里內沒有居民也沒有部落,是在島上位於東南角的一隅,參雜著歷史上島民為此抗爭的故事在當中,據說1996年之後再也沒有廢料運進去了,更得知,原本蘭嶼僅是核廢料運往臺灣東南方大洋中的海溝中掩埋的中繼站,但計畫趕不上變化,1991年時國際社會開始禁止將核廢料海拋,蘭嶼人一等就是三十年至今。拍完照,和夥伴火速離開此地,向前奔馳縮短與其他夥伴脫隊的距離。

  第一次夜觀的經驗,是在綠島,當時大學生的我們,聽著小名叫做「小明」的當地資深導覽講椰子蟹、講蟾蜍,講星星……隨著時間的磨逝,七年前的回憶在這次蘭嶼旅行的第二夜裡重新深刻,嚮導姆里塔,貨真價實達悟族人,也是下榻的女人魚老闆,帶著我們夜騎島嶼,姆里塔是個相當細膩的生態維護者,也是相當落實派的環境保育之士,他提到,看過很多的遊客總喜歡啟動機車,車燈亮著,噪音響鬧著,左等右等,驚動居民也驚動生態,更不節能減碳,他要求大家,一啟動,就騎走,一停下來,就熄火。出外夜觀前,要看得懂公約,保持低音不鼓譟,當個文明人。我真是深深地被這位達悟人給吸引,更正因為平常的時候自己就難以成為這樣的人吧,哈哈。

  夜間觀察,看到一片無比閃亮的星空,並且看見無數零亂地鑲鑽般的,銀河帶。每次抬頭望星星,我最想找的就是北斗七星,不知怎麼,只要認數出北斗七星,成就感就爆表。這次我看見北斗七星,竟也看到我的天秤座。老闆對於天空的所有星座瞭若指掌,在零光害的島上,一枝紅外線筆直指天際,凝聚於指向的星星本身,令我相當震撼。姆里塔說,在島上生存,要懂得看星星,必要之時,星星能成為人的方向感。

  太多太多的生物,令我印象深刻,尋找蘭嶼角鴞是令我最值回票價的一個橋段,蘭嶼角鴞定格令人看得入迷,在當地的語言,名叫嘟嘟霧,是不詳之鳥,棲息在誰的家屋附近,代表即將為這個家庭帶來死亡的涵意。但姆里塔卻又說,現在已經不是了,族人不再把貓頭鷹放在傳統概念中不詳的定位,「因為沒人想跟money過不去」,哈,很對,島上賣的紀念品處處可見貓頭鷹啊!

  姆里塔的幽默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處處有笑話。夜觀,介紹咬人貓,我問:那島上有咬人狗嗎?姆里塔的回答是:沒有,因為咬人狗都被咬人貓咬死了……;講到甚麼果實,姆里塔說:「嚐起來很澀,比男人還色。」還有很多很多幽默的言語,沒有一一記得,真是太可惜啦!真是喜歡原住民那幽默的天性,令人相當愉快放鬆。在這場夜觀的整個過程,其實漸漸是體力與新鮮事務抗衡衝突的一個模式,從夜間九點開始的車隊夜觀,到最後是凌晨一點鐘結束。過程中有人看完星河便折返,有人看過蘭嶼角鴞變覺得此趟旅行已不虛此行而折返,有些人在看到赤尾青竹絲後折返,最後剩下老闆除外還有三臺摩托車,不下六七人。越夜越美麗,除了那些稀有的生物,我念念不忘的是在曾經躺在某塊水泥海堤地上仰望滿天星辰的最後二十分鐘。

  零光源妨害的星空下感受到的是一股傳奇性,更以一百八十度的身軀平躺在地,肉體全然的覆蓋在從天而降的星空被為要,風非常透,心非常開敞,密到跌撞在一起的星星不僅直接撞進眼底也跌進心底,一開始是捨不得闔眼,接下來就明白其實並不是那麼一回事,沉沉地睡著了再多的星星隔絕在眼皮之外都不嫌浪費。這整體而言就是一種細致到家的享受。但當姆里塔呼叫著:別真的睡著囉!起來囉!說真的,實在是不想起來了。時近凌晨一點鐘。夜騎回到民宿進入夢鄉。

  浮潛也是本次島嶼旅行的一項重頭戲,第一次浮潛的經驗在綠島,第二次的浮潛則將緣分種在蘭嶼的近海。海底世界是一片眼花撩亂的世界,用來攪亂以肺呼吸的人類天性中的安全感,但這都只是一開始的事。當潛入水裡的時間到達一個階段,終於適應海底下的深度與各色風景後,才明白海面上的世界是何等的樸素,海面上的藍色,是何等的純粹。海底的世界,太多超出框框之外的驚喜,以及不按牌理出的牌。第一次被震撼的,不是鮮豔的魚群,而是深達五層樓高的大海溝,你看著底下的海溝,若非海水的浮力,就是從頂樓一躍而下的那種,可能濺血的調調。巨大的恐懼慢慢在習慣後變成一種習以為常,魚群與各色的珊瑚開始成為整個過程的主角。對我而言,帶我們浮潛的教練說了甚麼專業的魚名,現在是一個也記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海底魚的花色都無比鮮豔,種類多樣,觸手可得,那麼親水,那麼優游。

  漲潮的時候,那衝撞的浪曾讓我們在浮潛的身體搖搖晃晃,頭暈陣陣。海水的鹹度,讓嘴裡不斷產生反胃的訊息傳到大腦中樞,告訴著妳:夠了!夠了!縱使海底的世界多麼精采,抓著浮板偶爾抬頭轉換回鼻子呼吸,看著海平面上的世界,竟覺得自己甘於回到這樸素的世界,純粹的海藍色。我們終究不是魚,也不是專業的潛水夫,浮潛是人闖入鰓呼吸者的世界最客套的方式,也是最粗淺如母體羊水中嬰孩那樣的模式,淺而嫩,但不同於母體中的嬰孩,沒有本能般的渾然天成,而是如初出母體之後對世界的驚呼連連。

  島嶼的綠,綠得很嚴厲,海水的藍,藍得很淒慘。不知道能不能這樣子來形容。

  關於蘭嶼的拼板船,獨木舟,紅黑白,純粹三色。我們並不適逢於飛魚季,所以只看到零星的船隻擱淺在灘頭上。而以紅黑白三色為主的圖騰,則隨處可見。



  關於小島旅行周邊零碎的記憶,大概是如搭乘十九人小飛機的那種刺激感,回台東的過程中,凌駕在綠島上空(北飛再往西),看見一整座綠島上的監獄,也看見綠島燈塔,那種奇妙之感,還在心中新鮮擺著。

2014年4月16日 星期三

疲憊

我想深深地休息..
好一段日子過著只有自己的生活
為著都是自己, 沒有任何人,
安安靜靜地過著自己很專一的生活...


人之所以累,是因為幫著別人努力著,社會上的角色使然
雖然人之所以價值,也是因為幫著別人努力著,活著。


除了更早睡,除了更投入地在睡夢中單獨專一
似乎沒有其他類似的方式達到這樣的境地。


又快到了星期六做瑜珈沉思的時間了。。


2013年12月27日 星期五

文獻---【臺灣自然書寫的探索】吳明益

資源保育論的危險是它可能會造成偏頗的、以人類利益為主的倫理觀與道德觀。由於衡量工具性價值的方式最方便的便是轉換成貨幣單位以做出「估算」,如果說有一天決策砍掉一片森林建水庫會對國家有利時,技術官僚將會不顧其中的美學、倫理,以及可能隱涵在背後的「長期經既貼現」的負利,而做出「無法回復」的決定---一旦某些自然消失後,將無法逆轉回復。且隨著荒野消失後的美的價值,以及其他種種對人類心靈的撫慰力量則無從估算。

 p341




荒野保存論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人與自然間共處的模式。許多原住民種足在荒野中生存年歲已久,已發展出一套遂行於自然的素樸環境倫理觀,荒野保存論者主張的「無人的國家公園」(指無人居住,不是沒有遊客),或「不可以人力干預」,都與原住民的生活模式產生了衝突。柯倍德教授將這種來自原住民的反省稱為「第四世界對荒野保存論的批判」。他說國家公園成為剝奪原住民生存的工具,並且忽略裡面的居住者。而馬克斯主義則批判將「荒野」視為休閒是資本主義中一種奢侈享受,是「高度工業化都會生活的一種逃避,是中產階級的鴉片」。(柯倍德,2001

P344
臺灣現代自然書寫者中,徐仁修與陳煌可說是色彩較鮮明的「荒野保存」論者。徐仁修認為荒野應無條件地與以保存,他從荒野的美感價值,也從荒野的資訊價值來支持自已的立場……他認為人為力量一旦介入荒野,「破壞也就註定了」(徐仁修,1995

對照整個社會的環境決策來看,在八0年至九0年間,國家公園與保護區的成立也正是當時被認為最具正面意義的「保育模式」。……但今天我們發現,以生物保護、資源利用、觀光等目的為主的國家公園模式,不但引起法令與原住民生活模式間的衝突,且為了將自然資源「觀光化」販賣,大量興建道路、種植觀賞植物,引起了「究竟是保護還是破壞」的爭議。……荒野保存的模式,缺乏考慮到「人的條件」,也未考慮到部分原住民文化仍保留著與荒野緊密互動的生存模式。這也是近年蘭嶼國家公園與馬告國家公園皆遭受到達悟族與泰雅族人強力反對的原故。時至今日,國家公園以不被視為是有效、符合正義的唯一保護模式了。

劉克襄與洪素麗則從觀察與反省中漸漸摸索,他們的概念較趨向變動性,前後期有許多轉變的軌跡,強調人的環境與荒野環境的適度融和。


2013年9月21日 星期六

社運到底是甚麼?

所謂社運,因期待某一種結果而使過程應運而生,但最後,過程卻往往不可避免地成了社運運行過程中某種預期之目的。

思索:過程本身。
每一個環節面切割之下,藏著甚麼決定性與非決定性的關鍵?


粗淺的輪廓

居住美濃兩年從事教育工作與側觀社會運動人士運行過程,用心與眼去感受的整體脈絡。

教育短片:龍肚國小鄉土教育拍攝影片───鴨子鴨子、穀子穀子、孩子孩子。
民宿老闆:無數次的對聊,了解其生命圖像,並且明白其生命當中執著與投入之事務,乃是與周遭土地與環境的維護保持緊密結合,由守護土地作為一個人際圈的核心,進而形成地方上議題異彩紛呈的現象,成為美濃鎮上一種相當特殊,有別於其他鄉鎮的地方居民意識發展。

鎮上議題:反水庫議題、水災治水議題、國家自然公園質疑聲浪,種種。
令人思索:地方與政府之間出現斷裂面,當一個外界眼光認定「好」的東西,為何無法順利移植到地方,得到地方人士的全面認可?甚至在地方上數個大型NGO團體之間更是產生歧見?也就是說:當我們認定政策本身是優是劣,是好是壞的同時,此等價值觀的滲入,是否正關照到早年在學校裡所學的環境教育培植之過程?而這種過程是否真正全面體現出環境教育本身應有的內涵,真正教育人如何長成一個生態人,真正具備正確價值判斷能力,並且以此能力來駕馭政府政策,進而成為一個以關懷與守護為根本初衷並且貫徹之的社會個體?(簡言之:教育現場出現了甚麼問題?)
斷裂面:人與自然之間出現斷裂面,而此種斷裂面很顯然應是從教育面向來著手的。
關於生態素養:如何重建?除了學校裡頭所教的垃圾分類資源回收生態戶外教學。。。。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如何將此議題和課程與教學結合?(本人本論文之最大困境!!!哇哈嗚嗚嗚)

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研究生江慧儀 論文摘要:台灣民間環保團體的環境教育現況與社會實踐-一個批判的環境教育觀點

很多東西講到心坎裡去了。
http://ndltd.ncl.edu.tw/cgi-bin/gs32/gsweb.cgi/ccd=4k1DZS/record?r1=11&h1=0


中 文 摘 要

台灣民間環保團體是台灣環境運動的產物,具有草根、自主的特質,綜觀台灣重要的環保事件,會發現民間環保團體在各事件的發展上都扮演著要角。一九九0年代起,台灣的環境運動開始與教育結合,在非正規環境教育方面,民間環保團體向來具有「為人民發聲、向地方紮根」的特色,對台灣環保思潮的推進以及民眾環境素養的形成都有舉足輕重的角色。然而,十多年來民間環境教育的蓬勃發展,仍然追不上環境破壞的腳步。台灣環境教育是不是有缺失?問題何在?身為民間環境教育工作者,研究者認為,自我的反思與批判,重新檢視民間環境教育的困境與問題,可以讓民間環境教育做的更好,民間團體環境教育的提昇,對台灣環境應有相當助益。因此,本研究以民間環保團體為研究對象,並採用批判的環境教育觀點探討台灣民間環保團體的環境教育現況與社會實踐歷程。在研究方法方面,以問卷調查法與深入訪談法進行資料蒐集,本研究共寄出120份問卷,回收53份,回收率40%。問卷回收之後以SPSS 12.0分析軟體進行量化資料分析,並將研究結果分量化及質化兩部分來探討:
在量化方面:
1. 民間環保團體的規模成長有限,且政府委託計劃的經費補助是民間環保團體最大的經濟來源,顯示「民間」團體對政府的倚賴程度不低。
2. 民間環保團體的環境教育以成人(77.4%)教育為主。但「弱勢族群」、「婦女」與「環境受害者」這三個社會中較易成為「被壓迫者」的族群並沒有受到特別的注意。
3. 民間環保團體的最關切的環境問題由「環境污染」相關問題,轉向對「環境政策」的檢討。而「社區環境問題」居第五位,應與近年「社區營造」觀念受重視有關,且對民眾的「增能」有實際助益。「環境正義」與「環境倫理」是環保團體所關心的環境問題中較為弱勢的項目,這一點與鄰避設施(核廢料問題)排名落後的現象相呼應。
4. 從民間環保團體最關切的環境議題(環境政策)與主要採用的教學策略(室內演講與戶外教育)來看,民間團體在環境教育目標與策略運用方面有不一致性的隱憂
5. 民間團體環境教育欠缺對全球環境問題的關注及系統性思維,此乃台灣民間環境教育之不足。
在質化方面:
1. 民間環保團體目前仍易循「知識─態度─行為」的線性行為理論邏輯為其環境教育發展的基礎理念。
2. 環境教育應發生在實際的社會實踐中,才能真正培養出參與者的民主與環境政治素養與行動技能。而批判的環境教育精神、理念與策略也較有可能在該情境下彰顯。
3. 民主意識與環境意識是兩個相互影響的因子,也是批判的環境教育得以發生的基礎。
4. 在集體參與的行動中,民間環保團體應適度扮演著中介的角色,而非越殂代庖式的主導,才能協助參與的民眾增能。
5. 民間環保團體本身透過與民眾在參與環境議題的過程中,與其他參與者的對話,進行自我價值澄清。
6. 有些民間環保團體在與地方社區長期互動之下,會將台灣地方性的環境議題與國際的社會結構、全球化現象進行扣合,從發展出宏觀,真正能有益於在地的課程。
7. 民眾的能力是在長期參與集體行動中,認清並解構「權力結構」。而在議題參與過程中,民眾可能因為長期的環境關懷而增能,環境工作者(即環境教育的提供者)本身也在環境行動中不斷與學習者、與自己產生對話與互動,反思與價值澄清,在這個過程中增能,並且幫助自己從社會既定的角色與壓力中解放,重新詮釋生命的意義。